【UL】「早安。」(多妮妲)


  清晨,多妮妲端著牛奶杯在門外站著打算等送報生送來的報紙時,意外地發現在門口的地毯上躺著一封信。

  「這是誰的……」
  她彎下身,以不讓牛奶灑出的動作撿起了對她而言有些刺眼的紫色信封。
  上面只寫了「婆婆」兩個字,光看這行字在信封的正中央,應該代表收信人的意思吧?但是這邊明明就只有她一個人在住,怎麼會對她稱呼婆婆呢?這應該不是給她的信吧?
  多妮妲思及此,便左右張望想看看到底是誰誤把這封信放在她家門口。她昨天晚上明明還沒有看到,若真的是由誰誤放過來的話一定是早上的事……但是並沒在附近看到任何人。
  (現在分明不是郵差送信的時間。)
  「……嗯。」
  (所以...

【UL】無聲之聲(多妮妲)


  「……」
  「……喂、」
  「……喂,妳給我起來。妳這個沒用的──」
  「不可以對大小姐這麼無禮。」
  「多妮妲小姐請住手,大小姐只是正在休息而已,等等馬上就──」
  「我才不管呢,我現在就要……」

  紛雜的聲音讓她睜開了眼睛。
  無機質的雙眸不解地望著現場這團混亂,她並不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她的視線裡,紅衣金髮紫眼的女孩不知道為了什麼事情激動不已,看起來應該是……憤怒?身為人偶的她不懂這種情緒,而她也覺得自己不需要;現在制止著女孩不讓她衝上來的,是一直以來忠心耿耿的布勞,另一位擋在她前面的是平常也侍奉在左右的梅倫,再來……怎麼沒看到路德?...

【UL】那是一封邀請


  那是一封邀請。

  艾依查庫從房門口底下的縫隙抽出那封邀請函之後,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內踱步。
  這其實不是很難解的事,但是,艾依查庫說不太上來那種躁動的心情到底是什麼;他只能一再又一再地抓著他的金色頭髮(曾有人臆測艾依查庫那時髦的髮型是他煩惱的結果),一邊嘗試去理解這東西出現的意義跟背後的目的。
  在過去軍旅、政治家生活的記憶重新回來之後,他發現他沒辦法再以已前輕鬆的態度去看待在這裡發生的任何一件事。
  每個看似無害的東西,可能都包藏禍心。
  他將手上的紙抓出一道道的皺摺,並碎碎地反覆唸著上面的字句。在他看來,每個字他都理解,每句話都沒有不清楚...

【UL】The Happy Prince(王子多妮)

  黑影掠過空中,在潔白的書頁上留下一閃而過的影子。
  女孩逆著陽光抬頭望向那一片藍。

  許久。

  直到另外一片黑影灑在女孩頭上。
  「……你擋住我了。」不慍不火、慢條斯理地開口,與平常的態度截然不同。
  「妳該起身,她已經等很久了。」對應著對方默然的態度,男子的聲音亦是聽不出情緒,「平常不都興致勃勃的?多妮妲?」
  「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也記得自己的名字。」揮開對方想要拉她起身的手,她輕巧地跳起,原本在閱讀的書就這樣無聲地墜落在草地上,書頁受到壓力而微微折起。
  「啊、」
  「……」
  兩人都伸手去撿,指尖互相碰觸到對方時卻沒有一般男女會有的情節(比如當艾茵遇上弗雷特里西時的那種情節),兩人反...

【UL】Simple Days(王子多妮)

  「嘿、你聽到了嗎?」
  「……乖乖地不要亂動。」

  男子正將紅色的絲帶一圈一圈地繞過女孩的手臂,不多久原該純紅的布便被浸濕了彷彿被青黴污染的綠。
  「這樣子沒有意義。」女孩晶亮的紫色反射著對方的灰髮,「就算是包起來好了,傷口也不會癒合啊,我們跟你們人類才不一樣,這種傷口需要的是修理而不是……這樣蓋著?」
  「不只是蓋著。」邊說邊用力施壓,最後纏繞起來打了個結,「這樣可以讓血流得慢點。」
  「……」看著男子的動作,女孩不自在地將頭瞥了開去。
  「就說了、又不礙事……」
  「已經很扯後腿了,不處理更造成我的麻煩。」
  「你說什麼──!」
  女孩扯過原本被對方拉著包紮的右手,荷葉般的袖子隨著引力...

【UL】Because You Said So(王子多妮)

  將劍從魔物身體中拔出的時候,鮮血不免會飛濺於四周。
  宛如盛開的紅花一般,卻挾帶著腥臭的味道。少女皺眉看著男子毫無起伏的表情,不禁輕蔑地哼出了聲。
  「又怎麼了?」
  「沒事,只是不知道誰比較像人類。」
  鮮紅色的瞳注視著同樣鮮紅色的她,分不清楚是誰的顏色映照在誰身上,只知道的是他們都習於沾染這樣的顏色跟溫度。
  「妳的血不是紅色的。」
  「那也不算是血,是維持人偶功能的體液罷了。」擺手表示不想多談,「總之快點結束,我想趕快離開這鬼地方。」
  「求人的態度依然如此差勁。」假裝沒有看到少女從踏進這座無光塔時的異狀,男人慢條斯理地以魔物身上的布料擦拭著尚在滴血的劍。
  「我不是在求你。」瞇眼,...

【UL】向晚(弗雷多妮)

  她將臉埋入剛摘下的向日葵裡。
  而他覺得好笑般地看著她。
  「香嗎?」終於在擔心她因此窒息之時提出了疑問。
  「淡淡的、幾乎聞不到味道。」
  隨手將花棄至於地的同時,她想到了什麼。
  「對了、弗雷特里西。」
  「怎麼了?」
  「你覺得……這樣的花,也會怕黑嗎?」
  被女孩的問題問得不明所以,他搔搔臉不知道怎麼開口比較好。
  「可能會吧,我並不清楚。或許可以回去問問看路德?」
  將有關花的知識全都推到那名與花相關的侍僧之上應該不為過?反正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要解釋他們之所以存在的問題。
  男人聳聳肩,直覺對方應該不會拒絕回答。
  「不過、為什麼這麼說?」
  抬頭望向他的紫眸被晚霞染得偏橘,乍看...

【UL】Le Chat botté(弗雷多妮)

  國王陛下,這是我的主人為您獻上的──

  「話說回來我一直很好奇。」
  任務進行到一半,原先就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女孩突然開口說話,嚇了身邊的人一跳。
  不過對方裝作沒事一樣,故作鎮定地反問,「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弗雷特里西,我一直很想問你……」
  「嗯。請說?」看著對方萬分認真的樣子,弗雷特里西不禁也收起平常打鬧的模樣,專心聽著對方待會要問出口的事情。
  「為什麼你要穿著長筒靴?」
  「……嗯,這個嘛、」搔臉,原本還以為是什麼樣難以啟口的問題,卻沒想到對方是針對他的衣著來發問,雖然一時之間也覺得難以回答就是了,「我想、我死的時候,天氣很冷吧?」
  「就只有這樣嗎?」
  面對女孩...

【UL】La Barbe bleue(王子多妮)

  有一道門妳絕對不可以開,記得,絕對不可以……

  答答答答,伴隨著跑步的聲音,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孩快速地穿過走廊來到盡頭的房間。原本想敲門的,但是女孩略思考了一下,決定改以毫不客氣地踹門來當作開場白,畢竟這方式可以讓對方清楚知道他的遲到已經造成她的不快。不過在門打開那瞬間,撲鼻而來的可怕氣味反而讓她先皺起眉頭,原先的氣焰頓時蕩然無存。
  「喂、這次是我跟你一起任務,快放下你的屍體。」看到對方轉過頭來看她,女孩用手掩鼻,並關掉自己的嗅覺系統,等到感覺不到屍臭的刺激後才將手放下、改指向對方,「快點快點,你已經遲到了,白日的時間珍貴到可不允許你浪費。」
  完全忽視對方的催促,被指名的對象只是淡淡地望...

【UL】Le Petit Chaperon Rouge (薩爾多妮)

  嘿、孩子,妳要小心,千萬不要被路上的大野狼抓走囉?

  「……所以我說啊、為什麼我非得跟你走不可呢?」
  手扠著腰,紅衣的女孩不滿地大聲質問:「這樣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就說可以達成我的願望什麼的,聽起來就像謊言一般啊。」
  「我只是給妳一個選擇。」壓下心中的情緒,膚色偏黑的男子不屑地回望那個精緻的臉龐,「至於要做什麼決定,那在於妳、不在我。」
  「是你需要我,可不是我需要你。」自信地笑著,女孩本能地知道對方之所以對她如此忍讓的原因。「所以你不好好解釋清楚嗎?包括你到底是誰、要帶我去哪裡,還有就是你所說的那個願望。我可不是什麼好騙的──」
  「我怎麼會知道那個願望是什麼,那不是妳的願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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