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白如雪的公主(康魔女)


  拜託……我再也受不了了……每天、永無止盡的,如同被白色染色一樣的人生。只有白色、只剩白色,存在在白色之中的黑影竟然是我唯一的所有……我一點都不想好起來,反正也不可能好起來了,就讓我這樣、離開吧。每次都是好不容易忍過痛苦的治療,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今天還沒有過去,真漫長啊……不只一次這樣想,就連看著蜜雪兒幫自己做檢查,也不是第一次想要叫她停止,但我、說不出口,不是因為不想死,而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明明還是被希望著存在,為什麼會不想活下來?我不知道。明明康拉德醫生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麼會不相信自己會康復?我也不知道、不想知道。對我來說我只...

【UL】Nothing More to Say

  「我已經捨棄過去了……」
  「就在這裡做個了斷吧?」

  粗魯地打斷對方的話,艾依查庫並不想聽艾伯李斯特說那些裡由。
  不是因為不了解,也不是因為誤會;而是因為太清楚了、太清楚對方之所以死了一次還不肯放下權力的原因,所以他才會打斷對方的話,他不想再聽、或者說,從對方口中聽到如自己所想的那些話語。他將自己手上的劍平行舉起至與視線等同的高度,覺得右臂比以往都更加地沉重,但即使如此,艾依查庫仍然堅決地將劍尖對準艾伯李斯特。
  既然知道的話,那就不用去說了、多說無益,在這條道路上他們已是敵人。
  透過劍上的反光看著對方的樣貌,艾依查庫了解這會是他們真正的最後。
  艾伯李斯特,就在此處永遠地道別吧。艾...

【UL】下午茶之約(伊芙琳)


  「妳確定要去?」

  「嗯。」伊芙琳點頭,堅定地看著對方。
  「那我也沒有什麼好阻止的。」一開始說話的男人帶著理解的笑,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她,「只好順便麻煩伊芙琳小姐幫我一個忙,幫我送個信給她。」
  「欸?可是……?」
  「如果她不願意接受的話,就隨便伊芙琳小姐處理了。」
  「咦?……不會發生那種事的,我會試著讓她接受,畢竟這也是店長的心意啊。」
  「謝謝妳,伊芙琳小姐。」

下午茶之約

  「呼─哈──」
  捏著手上的地址,左右張望著門牌號碼的同時,伊芙琳也告訴自己不要緊張。
  (沒事的、沒事的。)
  (不過是要找到她、告訴她婆婆的心意,還有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UL】The Happy Prince(王子多妮)

  黑影掠過空中,在潔白的書頁上留下一閃而過的影子。
  女孩逆著陽光抬頭望向那一片藍。

  許久。

  直到另外一片黑影灑在女孩頭上。
  「……你擋住我了。」不慍不火、慢條斯理地開口,與平常的態度截然不同。
  「妳該起身,她已經等很久了。」對應著對方默然的態度,男子的聲音亦是聽不出情緒,「平常不都興致勃勃的?多妮妲?」
  「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也記得自己的名字。」揮開對方想要拉她起身的手,她輕巧地跳起,原本在閱讀的書就這樣無聲地墜落在草地上,書頁受到壓力而微微折起。
  「啊、」
  「……」
  兩人都伸手去撿,指尖互相碰觸到對方時卻沒有一般男女會有的情節(比如當艾茵遇上弗雷特里西時的那種情節),兩人反...

【UL】Simple Days(王子多妮)

  「嘿、你聽到了嗎?」
  「……乖乖地不要亂動。」

  男子正將紅色的絲帶一圈一圈地繞過女孩的手臂,不多久原該純紅的布便被浸濕了彷彿被青黴污染的綠。
  「這樣子沒有意義。」女孩晶亮的紫色反射著對方的灰髮,「就算是包起來好了,傷口也不會癒合啊,我們跟你們人類才不一樣,這種傷口需要的是修理而不是……這樣蓋著?」
  「不只是蓋著。」邊說邊用力施壓,最後纏繞起來打了個結,「這樣可以讓血流得慢點。」
  「……」看著男子的動作,女孩不自在地將頭瞥了開去。
  「就說了、又不礙事……」
  「已經很扯後腿了,不處理更造成我的麻煩。」
  「你說什麼──!」
  女孩扯過原本被對方拉著包紮的右手,荷葉般的袖子隨著引力

【UL】The One Named Loki(古魯瓦爾多)

  他聽到世界在低語。
  窸窣地碎念著熟悉卻陌生的語言。

  「……」

  他浮沉在屬於他的意識之海中。
  『如果可以的話,就這樣永眠吧。』
  他這樣想,放鬆自己沉靜在終於無人叨擾的虛無。
  即便所生是為人而用,但他一直都、一直都……

  「古魯瓦爾多。」

  有人正在呼喚他。

  「快起來吧,古魯瓦爾多。」

  看著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老人,古魯瓦爾多絳紅的雙眼因為複雜的情緒而瞇起。
  「洛斐恩,事到如今,還有需要我之處?」
  半是自嘲半是苦笑的嘴角無法再上揚更大的弧度,淡漠和仇恨同時翻攪在他的眼中──那是他傳達情緒的最後窗口,他已放棄用言語與世界爭辯許久。
  「或者你只是我的夢而已……」垂眸,將過去的忘...

【UL】Because You Said So(王子多妮)

  將劍從魔物身體中拔出的時候,鮮血不免會飛濺於四周。
  宛如盛開的紅花一般,卻挾帶著腥臭的味道。少女皺眉看著男子毫無起伏的表情,不禁輕蔑地哼出了聲。
  「又怎麼了?」
  「沒事,只是不知道誰比較像人類。」
  鮮紅色的瞳注視著同樣鮮紅色的她,分不清楚是誰的顏色映照在誰身上,只知道的是他們都習於沾染這樣的顏色跟溫度。
  「妳的血不是紅色的。」
  「那也不算是血,是維持人偶功能的體液罷了。」擺手表示不想多談,「總之快點結束,我想趕快離開這鬼地方。」
  「求人的態度依然如此差勁。」假裝沒有看到少女從踏進這座無光塔時的異狀,男人慢條斯理地以魔物身上的布料擦拭著尚在滴血的劍。
  「我不是在求你。」瞇眼,...

【UL】向晚(弗雷多妮)

  她將臉埋入剛摘下的向日葵裡。
  而他覺得好笑般地看著她。
  「香嗎?」終於在擔心她因此窒息之時提出了疑問。
  「淡淡的、幾乎聞不到味道。」
  隨手將花棄至於地的同時,她想到了什麼。
  「對了、弗雷特里西。」
  「怎麼了?」
  「你覺得……這樣的花,也會怕黑嗎?」
  被女孩的問題問得不明所以,他搔搔臉不知道怎麼開口比較好。
  「可能會吧,我並不清楚。或許可以回去問問看路德?」
  將有關花的知識全都推到那名與花相關的侍僧之上應該不為過?反正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要解釋他們之所以存在的問題。
  男人聳聳肩,直覺對方應該不會拒絕回答。
  「不過、為什麼這麼說?」
  抬頭望向他的紫眸被晚霞染得偏橘,乍看...

【UL】Le Chat botté(弗雷多妮)

  國王陛下,這是我的主人為您獻上的──

  「話說回來我一直很好奇。」
  任務進行到一半,原先就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女孩突然開口說話,嚇了身邊的人一跳。
  不過對方裝作沒事一樣,故作鎮定地反問,「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弗雷特里西,我一直很想問你……」
  「嗯。請說?」看著對方萬分認真的樣子,弗雷特里西不禁也收起平常打鬧的模樣,專心聽著對方待會要問出口的事情。
  「為什麼你要穿著長筒靴?」
  「……嗯,這個嘛、」搔臉,原本還以為是什麼樣難以啟口的問題,卻沒想到對方是針對他的衣著來發問,雖然一時之間也覺得難以回答就是了,「我想、我死的時候,天氣很冷吧?」
  「就只有這樣嗎?」
  面對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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